苏婼目送鲁柱儿被押走后就出衙门上了马车。毕竟顺天府的人也经常去大理寺,她不想让更多人看到她出现在这里,然后把风声传给苏绶。
一桩各方面都严丝合缝的案子就是这样快速地破解了,连凶手都已经认罪,当然已经没有再停留下去的必要。
回到府里,厨院方向已经传来饭菜香,天色近暮,又将到晚饭时了。
阿吉挎着包袱回她自己的房去,苏婼则径直回了绮玉苑。
扶桑和木槿都迎上来打听去了这大半天的情形,正以为有多么难解,谁知道苏婼张嘴就是案子破了,凶手抓到了!“不是吧?这小阎王这么神?”木槿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惊讶,“好歹也是两条人命,人海茫茫的,这就让他给找到了?”
苏婼坐下来,靠在榻上道:“有人证刚好看到了嘛,而且作案的又是附近熟人,只要动作够快,当然破起来也快。”她低头啜着茶,慢吞吞地说。
整个案子除了破案的速度快了点,其余都完全符合熟人作案的特点,周家与左右只隔着一道墙,邻居怎么可能不察觉点什么呢?
她和韩陌的思路都是没有错的。
仔细想想,就算是那对夫妻没见到鲁柱儿与胡二牛的面貌,就凭他们看到鲁柱儿把周三的妻子拖回去,凭韩陌他们行动力,其实笑完毕,其中年岁最大的户部侍郎左旸的儿子左煜提议:“时辰不早了,我还约了韩家阡二爷的饭局,今日已尽兴,就此散去吧。春光才至,改日我们再约。”
大伙皆有此意,便在堤上分了道。
苏祈骑着马与苏祯回府,因为他骑的小马,苏祯少不得要迁就他的速度,慢慢行走。苏祈便问道:“这左煜兄方才说的韩家阡二爷,是不是指镇国公世子的弟弟?”
“是啊,满京城能被咱们如此尊称的,哪里还能有第二个韩家?”
“左家与韩家很熟么?”苏祈又问。
苏祯一路看着街景,一面漫不经心地回答他:“熟不熟我不知道,不过,左煜和韩阡是国子监的同窗。”又道:“孙延与常贺也是。对了,”说到这儿他回头看过来:“你知道常贺的父亲是谁吗?”
“谁?”
苏祈知道孙延与常贺便是先前骑马的另两人,但并不知对